这夜过后的两三天里,忙碌起来的费溪逐渐淡忘了易萧萧说的这些话。没有感到有什么特别的费溪这两天总是看见易萧萧在一个劲的摆弄手机,发着短信。待到费溪有些诧异的询问时,她总是将手机塞到他的眼睛上,愠怒着脸色说看吧看吧。
“真是的,我和王落落联系你也多心。和你在一起我就不能有同学了吗”。话到此,费溪也就没好意思真抢过易萧萧的手机查看。
转眼间到了这周周末。早晨天刚刚放亮,易萧萧有些反常的坐在了床上,急急忙忙的查看着自己的手机。费溪睡眼迷蒙的问了几句,你干啥呢,大清早的就忙活,和谁联系呢。
“王落落,她说今天来麦城完。我一会就得去车站接她。你别起来了,你多睡会吧。今天你也别跟着我们了。她老公一块跟着来的,你这个样子,我感觉自己实在是拿不出门去。”
没等费溪反应过来,易萧萧已经快速套上衣服走出了房间。听着厨房里哗哗的流水声,迷迷糊糊的费溪兀自坐在床上伤感的出神。洗完脸回来的易萧萧没正眼看一眼费溪,并轻微了切了一声。
两眼含着泪花的费溪缓缓抬起自己耷拉的脑袋,看着易萧萧对着镜子化完了妆。沉浸在痛苦里的费溪疏忽了易萧萧平时是很少化妆的。“你看你这个德行,我一句话你就受不了了,这本来就是事实。没事你自己琢磨一下吧。我容忍了你好几天了,等了你好几天了。我没有问,就别当我忘了。”
易萧萧对着还腻在床上的费溪劈头盖脸的抛出这些话就头也没回的转身离去了。易萧萧离去之后的脂粉香气让费溪有些恐慌的担忧起来。下意识里,回想近几天易萧萧的言行举止,一种直觉折磨着费溪。
他再也坐不住了,快速有急忙的套上自己的衣服,从床上跳到了地上。顾不得被地板挫伤的脚,他手忙脚乱的套上自己的鞋就颠着脚冲出了他们租赁的房子,向附近他以为最有可能的公交站牌冲去。
可惜的很,他搜遍了四周的公交站牌也没有发现易萧萧的身影。有些颓丧的拖拉着被朝阳拉长的影子,蓬头油面的费溪失魂落魄的回到了住处。打开防盗门,正欲出门的房客看到费溪的那副样子,禁不住惊吓的“啊”了一声。
“费溪,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没有理她,费溪独自一个人沉浸在痛苦的思索里,回到了他和易萧萧同床共枕的房间里。老半天,被抽掉了骨头的费溪瘫软在床沿上,一语不发。和易萧萧在一起的日子像电影一样一幕一幕晃在他的眼前。
“清洗油烟机,煤气灶”。楼前小贩的叫喊声让在另一个世界里飘行的费溪缓过了精神。“不行,我得给她打电话”,强烈的意识让费溪抓住了一把稻草一样,快快的拨出了易萧萧的手机号码。
天啊,费溪将手机狠狠的扔在床上,顺手揪抓住了自己的头发。来回晃了几下自己的脑袋,安抚了一下自己快要崩溃的心情,费溪再一次拨出了易萧萧的手机号码。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久久无人接听的提示音让自己一下子苦痛的后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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